很早以前,由于科学不发达,缺医少药,人们缺乏精神寄托,把大人患病、小儿“犯关煞"、“运限不佳”及财源不旺等自然现象寄希望于封建迷信解脱。一旦有事,便请“端公先生”(道教称法师,以下同)到家“打夜锣”(迁坛、打保符、朝拜北斗、送星宿)做法事,以祈求神灵保佑,吉祥平安。解放后,随科学技术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这类“法事"绝大部份已淡化自灭,只作历史和风俗简记于后。

武坛示意图
武坛示意图

一、耍神歌

凡武坛任何法事,都离不了先布置好坛事,挂好神案,桌上的香炉里插上香,摆上牌位、司刀、剑刀、令牌、大旗、小旗以及“刀头"(一块肉)、净酒、香蜡、纸帛等,法师身穿道袍、道帽、神裙、神帕为做法事之始。上坛下坛和穿衣戴帽,都有不同的神歌:

上坛神歌

一上坛来就唱起,身对列台作个揖,作个揖来下个礼,观坛列位听端的;一上坛来把鼓打,鼓打二九一十八。再打七九六十三,打个四季保平安;一上坛来观四方,观坛诸君列两旁。文武两坛才艺广,一人更比一人强。

穿衣戴帽

头戴一顶道家帽,身穿山河社稷袍。吾在仙山修大道,蓬莱海岛乐逍遥。

包神帕

一根神帕四尺八,弟子将来头上搭。X(姓什么叫说什么)氏门前行香火,人也兴来财也发。

穿神裙

一方罗裙绣八卦,当初原是伏羲画。内藏五行真不假,安就八方定造化。

穿道袍

正二三月棉下地,四五六月结桃子。七八九月捡回去,十冬腊月纺线子。梅角二仙多伶俐,双手染出五色罗。弟子上坛来穿起,穿在身上斩邪魔。

……

二、开坛祀灶

武坛处处离不了木本水源,叩师下马。即书写诸位神灵及师祖师爷牌位,标明名讳生辰,普临普请。然后打下马卦(叩阴或胜卦),迎请前传后教历代师尊同坛作证。唱曰:“小徒今晚请师尊,心也诚来意也诚;高高抛起文王卦,迎请师尊下凡尘”。祀灶投文:灶神是一家主神,祀灶目的是恳请灶神,“状来莫接,疏来莫投,好言呈奏,恶语深埋,降吉庆于人间,奏善事于天庭”。“领纳凡情,将信士家中神、鬼、素、愿一切不详之兆,镇压于阴山背后,永保家门吉祥清平”。

乡民(端公称之为信士,以下同)家中如果有病人,要在灶屋中丢刀卦。用一筛子(代游魂圈),放入先生的“司刀"和病人鞋子、铜钱、木秤、尺子、方斗、剪子一起倒在地上,从这些物件落地后的排列方式中,推测病人是不是病、邪、神、鬼、愿、心所缠,以此安排接下来的法事做法;如果没有病人,可作“架桥会兵,土地送才”。将厨中一切器具之物先摆在一起,由先生装成土地(戴土地脸壳),一样一样交还主人,并封赠金玉良言。因为土地老爷是一个喜乐神,他在一方可管人口,唱曰:“真奇哉,真怪哉,堂屋里搭个唱戏台。刚才是个小伙子,转眼是个土地老汉钻进来。土地老汉本姓何,老家住在嘶岸沱。有人问他哪里去,他问那家在打锣。这个土地也罗唆,一进屋来无着落。桐木叶做个脸壳子,镰刀拿来打马锣。哪个细娃儿在学我,也象是土地老汉脱的壳……

三、放猖(放兵)

乡民撞逢地盘之上的“罡头师尊(或地界游师、戏子)”、“三霄”(玉府桃园宝山三霄娘娘后殿官兵唐氏太婆)、“梅山”(九溪得道梅山院内胡李赵王三碉法王),就得“爨灰碗”,勾兵上坛。使几位神灵的兵兵马马有个安身之地,免得散兵游将,四处糟蹋危害良民。但“爨灰碗”就得“放猖",将所有兵马放出去,然后立楼扎寨,再令兵回殿。首先,布置好坛事,香蜡品烛一堂,刀头净酒各样,法师左手拿司刀,右手拿五面令旗,在大堂屋门上搭三条板凳,放招兵马,并取阴胜二卦,踩九洲三盘将兵马送出营寨。“立楼扎寨”唱:东方路上扎一寨,南方路上安二营,西方路上扎三寨,北方路上安四营,中央路上扎五寨,五方五路各入营,倘若犯了营规令,老君王法不顺情。

爨碗

具备麻钱五枚(代表五路五猖阴司兵马)放入碗中,然后,碗中装入灶中净灰打坛,三霄、梅山、阴司法官或游师,各打各的坛界。最后,排诀对印踩九洲,将五色花线(忌红线),缠上鸡蛋(一个)放入碗中,再用一个小碗扣住大碗,送在神龛上或当地庙宇之中,点上香烛作为顶敬,说是可保乡民家中无事,邪魔速退。

五猖传说是:张五郎弟兄五人应科举试落榜,一路上看到不少百姓遭受邪魔危害,于心不忍,便回家辞别父母,去往茅山学法以图救人。一路上,不畏艰辛,翻山越岭,躲避虎豹,九死一生,终于感动天地,将弟兄五人封为神灵。“大哥封在东岳庙,二哥封在城隍神;三哥封到西京去,四哥封为北岳神,只有老五年纪小,封在坛前押猖兵。五猖就从这里出,再不扯旗另立营”。

四、书符练将

法师在灶屋中丢刀卦后,若认为主人果是邪魔危害,造成病魔缠身,便除邪辅正。首先,书好各道治邪符讳,然后,请来各路“神灵”入坛作证。用鸡公一只,用信香悬画在符讳之上,排诀打卦。并持剑刀一把口云:“灵符数道贴乾坤,扫尽世间路不平,五方五路闭关锁,幽冥黑暗两边存“。“日、月二宫亮符头,日、月二宫亮符尾,大符管一七,小符管三朝,符上有法印,永管万年春”。“玉帝亲勒令,祖师缚鬼符,项上套枷锁,一路解丰都”。然后,持书好的灵符“吃符退病”。

五、吃符退病

用开水一小杯,冷水一小杯(阴阳水)倒入碗中,然后,将书好的符讳一并烧入碗内。并左手端符碗,右手作医生抓药动作下“神药”:“一捡东方甲乙木,桅子连翘与苍术;二捡南方丙丁火,砂仁白叩与草果;三捡西方庚辛金,红娘斑麻与沙参;四捡北方壬癸水,黄连黄蔬与归尾;五捡中央戊已土,屋中加起灶心土;生地黄,熟地黄,甘草乃是药中王;加起陈香和广香,味味都是良药方;罐罐熬,皮纸盖,莫要药气飘天外;符吃一道灾星退,符吃二道退灾星;三口吃得干干净,十分毛病退九分;人离病,病离身,永保信士病不生”。

下“神药"后,符水由病人喝尽,以示所有病魔立即退出,保病人速好速退,恢复原体。退病另一法:病人坐在床前,用香头悬画头部、胸部、肩部以及脚上、手上,然后,用印将几个部位各打一颗,口念:“沅将军咒”,示病人一切病、愿、神、鬼以及“丧车斗架”、“凶星恶曜”等已退出。唱词曰:“头痛脑热退出去,头闷眼花退出门;耳聋道听退出去,口干舌燥退出门;不思饮食退出去,口吐悬痰退出门;六神无主退出去,心神不定退出门;心慌迷闷退出去,朝流盗汗退出门;脚手软退出去,四肢麻木退出门;行则无刚退出去,坐则无力退出门;朝来迷怪退出去,夜来多梦退出门;一切病疫退出去,永保乡民病不生”。

六、领拨(领病)

“领拨”,本意是病人退病后,病应有人将其领走,故先由先生装一“龙神”,并戴上龙神脸壳,身披长钱,腰拴神裙后,将病人坐在堂屋之中或床上,寻问:“病人是那里痛,那里疼,那里疼痛不安宁”。

病人便将自己的病、痛、灾、难或晕、净、素、愿给“龙神”叙说一遍。龙神口唱一段“神歌子”曰:“所有的病魔领干净,你走阳来我走阴,黄河隔逝两分离,从此保佑尔病不生”。乡民的病魔被“领走”后,又找何人替代?紧接是茅人替代法事。

七、茅人替代

首先,用茅草和谷草扎茅人一个,画一张脸(眼、耳、鼻、口俱全),然后,将病人衣、裤、帽、鞋给茅人穿上。先生穿上道衣、袍帽,戴上茅人脸壳,用手式将龙神所领之病和一切魔、晕、净、素、愿交替与茅人。最后,将茅人烧于十字路口,并用凉浆、水饭、刀头、净酒祭奠,意保病人一切灾难、病痛离身,吉祥清平。

“茅人”有一段来历。据说宋朝仁宋时,有同父异母之兄弟,名张礼、张孝,是两个大孝子。因母亲身染重病,卧床不起,想吃“凤凰肉”,张孝便去打凤凰。谁知惊动皇上,龙颜大怒,下令包文正执法将其斩首。弟弟张孝知此事,便上公堂求包公由自己代死。口称:“包爷问我是何理,为的是母亲身染疾。求留哥哥孝慈母,我去阴间更适宜,两人同父妈虽异,一脉弟兄难分离”。这两兄弟一争死,感动了包公的仁慈之心,命人扎了个茅人,穿上张孝的衣服将其斩了,所以后人就有用茅人领病的招法。总之,书符练将、吃符退病、领拨、茅人替代,都是说病人所患之病,通过书符、吃符、领病、替代之法,将一切病、魔、素、愿领取干净,不再纠缠病人,使病人三魂归身,七魂附体,人魂上身,鬼魂速退,一切顺心,吉祥如意。

八、拦门回祝

用板凳两条搭于堂屋门,具备素香蜡烛、刀头、净酒,二位先生手敲木鱼,如拜忏一样跪地劝鬼。拦门回祝主旨是劝化各种各样的鬼。意思是乡民在外或在家误撞了“鬼”。先生如同阳间调解员一样,对鬼进行劝化,使其远走他方,永不在此妖言作祟,永保乡民家门大吉大利。劝鬼歌略如:

“说劝鬼,就劝鬼,说个句句不离鬼;摸索鬼,吊颈鬼,血古淋当产后鬼,铁匠鬼,石匠鬼,乒乓乒乓木匠鬼。……”。

九、康王解结

康王解结与文坛的尊师解结大体相似,但用语不同。尊师解结是文坛对亡人而言,将亡人在生所造晕、净、素、愿,所遇邪、魔、鬼、祟一并解除,消灾免罪;武坛则是对病人而言。意思是乡民一生所造不敬天地,不孝父母,多生邪谋,瞒心昧己,杀生害禽,挖沟放水,妄言侮语,呼神叫鬼,恃强欺弱,唆诉是非,抛撒五谷,大秤小斗,偷窃财物,呼风骂雨,污垢神灵,恶口伤人等一切罪孽,通过康王解结得以解除,悔过自新,保乡民灾难离身,百病消除。此坛法事冗繁,有专门神歌不录。

十、送茅船

乡民家中人口不利,运限不佳,六畜不旺,便请法师到家中造个“茅船”送花盘以保一切顺心。

茅船用谷草或茅草扎一船形体,然后用一个盆子装上一碗水,将船放入盆中,点上香蜡,具备刀头、净酒、凉浆、水饭和盐茶米面,意示将一切凶星神鬼送上茅船。他们是:罗侯星彭遵、许度星王豹、白虎星陈秀、飞廉星文王、五鬼星邓秀、官符星方义真、勾绞星费仲、贯索星秦庚、七煞星张奎(夫)、桃花星高兰英(妻)、血光星孙洪焰、太岁星殷洪、殷郊(二弟兄,封王子)。然后叩胜卦,说是凶星已经退位,吉星已经降临,全家可保“平安”。

十一、送花盘

造花盘意思与茅船一样,主乡民家中有不祥之兆。送的主体是二十八宿。先请神祝白,叩卦祈神,再备筛子一个内铺钱纸28张,(代表二十八宿),盘中正立牌位一个:“姜尚勃封值年太岁统领三合五鬼六度凶星行”。

送值年太岁(封神榜中的殷郊,他乃纣王次子,因他用“翻天印"打师傅广成子,所以,便留了“打翻天印"之成语,他被老君用“太极图”消灭后,被封为值年太岁,统领地盘之上强神顽鬼,大妖小邪)和二十八宿,就是将他所统领的凶死、打死、杀死、吊颈、水淹、岩砸等凶死亡魂和妖魔鬼怪一并送出,不要再为殃作祟,扰乱良民。永保乡民一家清泰,安宁无事

十二、迁梅山

凡专事狩猎、捕鱼或者乡民撞逢“梅山”(九溪得道梅山院内胡李赵王三碉法王所统五路五猖阴司兵马)者,便请先生爨“梅山碗”,还梅山坛。

“迁梅山"法事比较复杂,一般要通过开坛,祀灶问卦,并且要放猖(前面所述)、架猖(与文坛跑穿花一样)、祭兵、喝团山酒(用簸箕一个放入地坝当中,将酒菜放在簸箕内,由先生和主人、帮忙人等一齐吃,吃得越快就说明对兵马祭得越好)等程式。法师则戴“梅山”脸谱,披蓑衣一床,戴斗笠一个,裤子卷至脚腕、赤脚(左画铜草鞋,右画铁草鞋之形状)预先测好路,等到法事完毕后,先生便戴上“梅山脸壳”跑,后面由3—5人手持柳、桃二条追撵,梅山没命逃跑(据说因穿了铜鞋铁鞋,无论是踩上竹纤子还是玻渣都可保奔踏无事)这就叫撵梅山了。

撵梅山完了后,便爨碗或爨梅山坛。法师持符咒,请求他们各守各的境界,各叫各的兵马,然后送神入座,保乡民安全无恙,百病不生。狩猎捕鱼者,爨了梅山坛后,每逢初一、十五坛遇神道之日,都要烧香点蜡叩敬神灵,出门打山、捕鱼才不致扑空。

十三、灵官镇宅

乡民家中无论是老宅还是新房,凡家中有奇异响动或奇异声响,或鸡犬乱叫之兆,危及人口不清吉,牲畜欠健旺等现象,都可请法师在家中做“灵官镇宅":坛事先具备香蜡、刀头、净酒,由主坛法事头戴“斗口王灵官”之脸谱,身穿道袍,头戴道帽,左手拿“鞭”,右手拿“剑”,坐在堂屋正中便凶神恶煞地吼:“吾神青脸红发,口生巨齿獴牙,在此大吼三声,惊动天罡地煞”“耳听山河水响,现出日月之光,多少瞒心昧己,难免善恶昭彰”。
镇东方霞光万道,镇南方雨顺风调,镇西方群星拱斗,镇北方万福来朝,镇中央紫微高照,驾神风瑞气千条。噎嘛呢叭咪呼,一镇三千里诸神免见。

最后,用五谷杂粮,配以锅铁缸瓦,将松香、苦养擂(磨)粉。用时以干竹子点燃,一边在乡民家中房屋各个角落,口念咒章,一边将粉打火苗上(名曰:打粉火)引燃,示意将凶神恶煞邪神活鬼撵走,保全家门清吉。

十四、造枪(坛枪)

只能用于迁坛。它包括罗公坛、鸡头坛、南蛇坛等坛事,是请赵侯圣主罗公大法师部下,五路五猖,阴司兵马,主坛游师,
左坛龙树,右坛真武,太洪宝山,灵宝祖师,金华仙姐,银花仙妹,枪上游师,枪下游师,统兵圣母郭氏等登位享受祭祀的一种程式,意在保佑乡民人口清吉,六畜兴旺,五谷丰登,财源大旺。

坛枪是由三节竹子并用皮纸作长钱三托绑组而成,一般放进堂屋左角,与坛神(用石头凿成,上画八卦保宅)一起享祀,它分上碉(赵侯)管人口大吉大昌;中胴(罗公)管五谷装满仓;下碉(五通盟王)管六畜万事顺。

乡民一般在年头岁节,在坛神面下点上信香,摆上九品,并供上猪头、猪尾,在坛神面下祈祷,并且用坛枪在堂屋四周舞上三圈,说明上碉、中碉、下碉三碉法王从新的一年开始,要保乡民家中人口、六畜、五谷样样风顺,万般如意。

十五、烧胎、镇胎

乡民有夜梦不祥,遇事不顺,患病染疾,“魂魄失落”等现象,便可烧胎问卦。

先用筛子筛一堆细灶灰在堂屋中,法师在灰中画一个“人”样,将病人“生辰八字"书在人形之中,并要病人打上脚模手印,再用鸡蛋缠上线五根(忌红色)放入灰中排诀问卦,再用明火包烧缠线鸡蛋。烧好后,蛋熟线不能断,观蛋看吉凶问卦,看是什么原因,再用耙齿钉上用火包烧七日,将五色线缠入病人颈、手、脚之上,说是不利之事、之兆可解。

镇胎专指孕妇而言,法师请神祝白:用五色花线,五色新布缠于桃、柳木桩上,再划上“保胎符",念诵“保胎咒”将桩打入孕妇床边,等到降生临盆之时再摇动木桩。说是打桩过后凡属血腥难产,五痛七伤等为祸鬼都不能拢身,孕妇可平安降生。

十六、刀树、刀桥、火坑、塞铧顶鏊

本坛程式是专对小儿而言,凡小儿"犯关煞"、“岁星",经常患病,便请法师做法事:

(1)刀树

砍一根一丈三尺高的柏树,头埋于地,四根蔑绳分稳四方,使树不倾不斜,树上每隔一尺用铁丝紧绑一尺长的钢刀、杀猪刀(全部磨得锋利铮亮),由主持法师身背小娃儿一步一步抓刀往上爬,其中最上面有一把刀尖朝上,必须翻过这把刀,并且叩“合同三卦"方才吉祥。

(2)刀桥

与刀树相似,但树需平放于四只木马之上,用铁钉钳与木马紧连接着,用木锯锯糟,再将刀背嵌于槽内,刀尖刀把由主人为病儿所拜的“干保保"执掌,先生背上小儿,从刀口上一步一步踏过去,故曰“过刀桥”

(3)火坑

先挖一尺八寸深的一个坑,用烧红的“木炭”铺于坑内,法师背上小孩打光脚来回在火炭上走去走来,给小娃儿解脱过关,祈求健康成长,无灾无难。

(4)塞铧顶鏊

此法与上刀山一类法事的事由、目的、意义相同,只在方法上有更为明显的危险性和神秘性,也非一般经济不裕之家和“法术”不精者可做。主要由法师在请神、安神、求神(为自己)之后,要反复向各位神灵求卦(胜、阴、阳),应几次都是胜卦才可进行,一是用犁田用的铁铧二剪,用市上烙饼用的鏊子一口,分别在堂屋内架干柴将其烧红(病人睡于火旁),并由法师将烧红的伴当鞋穿于赤脚上,将烧红的鏊子当帽顶在头上,趁热用脚烫摸病人的患处,如此三至七次,法事就告完成。此法因作法凶险,民国初期已敢做者寥寥,比上刀山,过火海消亡得更早。

(资料由杜华宗、杜明春、张立纲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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