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陕革命根据地的故事:爱兵

山鹰展翅满天飞,红军有个李政委;
爱护战士如手足,对待彩号像宝贝;
行军帮助背背包,宿营帮助盖热被;
群众见了笑眯眯,白匪一见倒了威。

这是五十年前,红三十军内传颂的一首歌谣。健在的一些老同志,至今还记忆犹新。

今天,且不说李先念政委英勇杀敌,消灭敌人,也不说他关心群众,为群众办事,单说他爱兵的故事。

1935 年冬天,红三十军离开川陕革命根据地后,到了西康省道孚县的大唐坝,这里有一个规模很大的牧场,这个牧场养了两万多条牦牛和三万多只羊。同时,反动的场主罗喇嘛还豢养了两个营的反动武装。为阻止红军北上,国民党赓即调集了川军刘文辉的两个团,配合这支反动的地方武装驻守大唐坝。

一天,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个不停,大片大片的雪花簌簌地飘落。红三十军的一个先遣团与敌人接上了火,敌人的进攻来势凶猛。军长程世才、军政委李先念,当机立断,率领部队投入了战斗。

敌人在大炮的掩护下,从三面向我军阵地蜂拥扑来。在敌人轮番冲击面前,我军依托工事沉着应战,打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消灭了一大批敌人。傍晚,敌人又倾其全力,猛攻我东庙山、北庙山、燕儿山等一带阵地。这是敌人进攻的主要目标,敌人不但有大炮的轰击,而且还动用了飞机。战斗打得异常激烈。

“砰!砰!砰!”突然一排罪恶的子弹扫了过来,骑兵连冯光德排长的肩膀受伤了,鲜血直涌出来,一滴一滴地往下流,顿时昏迷不醒,生命垂危。

冒雪来到东庙山前沿阵地视察的李政委,正好来到了这里,看见一个战士正在给冯光德同志包扎伤口,立刻前去察看伤势,问了姓名,又伸手摸了摸冯光德同志穿的那件开花开朵的棉衣,然后脱下自己的棉大衣给冯光德严严实实地盖上,便转身对身边的警卫员小李说:

“冯光德同志的伤口流血过多,伤势非常严重,你马上找担架把他送到军医院去。”

“政委,你……”想到政委的安全,小李为难地说。

李先念政委见小李迟迟不动,明白小李的心思,便果断地命令:“快去,救人要紧,不用管我。”

“是,政委!”小李坚定地回答。

战斗结束了,缴获了敌人很多物资,看到了那一堆一堆的战利品,政委又想到了负伤的同志。

第二天中午时分,李政委带着李伯钊、王定国、易维君等新剧团的一路人马,拿着战利品,到医院去看望伤病员。

一进医院,李政委就急切地询问李院长:

“重伤员多不多?”

“不太多,”李院长说。接着政委又问:

“冯光德同志现在的伤势怎样?动手术了吗?”

手术很顺利,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李院长详细地将冯光德同志的伤情做了汇报。

政委听了汇报后,便来到了冯光德的床前。

“小冯,你的伤好些了吗?”政委一面抚摸小冯的额头,一面亲切地问。

“政委!好些了。”小冯的眼眶湿润了。

“你要好好养伤,你为革命打天下,负了伤,流了血,人民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政委深情地说。

政委的话语,犹如一股暖流浸入了小冯的每一根血管。

他想:李政委肩负重担,操劳全军大事,在百忙中还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看我们,实在过意不去,便感激地说:

“政委,我们为自己打天下负了伤,这算不了什么,我一定好好养伤,争取早日伤愈返回部队,继续打敌人,为革命继续战斗!”

李政委听了小冯的话,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接着,政委又挨个察看了每个伤病员的情况,并高兴地对大家说:

“同志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大唐坝这一仗,我们胜利了。打垮了敌人的围攻,缴获了敌人的大批轻重武器、弹药、医药、白糖和三万多头牛羊,为我们第三次过草地准备了足够的物资。”

“这次战斗的胜利,你们立了大功,我代表军党委和全军指战员向你们问好!并带来了一些战利品表示慰劳,新剧团的同志还要给你们演出精彩的节目表示慰问。”

顿时,“首长好!”“同志们好!”的深情话语响彻了医院。

伤病员们,听到这一胜利的喜讯,谁不欢欣鼓舞,笑逐颜开呢!

(冯光德口述,邹业光,何舜华整理。20世纪80年代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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