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光雾山传说——桃园“望夫石”的故事

光雾山镇桃园风景区韩溪河顺河而下,在两河口上游不远处对岸山崖石壁边缘,有一个天然生成的小石柱,非常像古时候的少妇,瓜子脸、杨柳腰,神情忧虑,眺望远方。又叫望夫石。当地流传了一个美丽的传说:

很久以前南江县插旗山下(现光雾山景区内),住着一个富户。老两口养了一个独生女儿名叫刘芳。她柳眉樱口,皮肤粉白,身材苗条,面貌娟秀而动人。工歌曲,颇识字、能作小诗。因她爹妈娇惯,由着她的性子发展,当她年方二八的时候,爹妈托媒给她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傅家公子。正当傅家上门相亲的当儿,她却一溜烟似的跑出家门,去找意中人程元商量对策去了。刘芳与程元的交往已有好几年了,她知道程元生性聪慧、心地善良、身材修长、面目清秀而英俊、能诗善文,是她意念中的男人,只是家里穷了一点。对家里逼婚,俩人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他们来到大巴山南麓的光雾山下,安下身来。夫耕于前、妻耘于后。同甘共苦、相敬如宾。闲时程元还要阅读诗书,小日子越过越香甜。可程元并非等闲之辈,便与刘芳商议道:“我们俩如果就像这样下去,我那十年寒窗之苦,学得的修身治国之道,岂不白白浪费了吗”?刘芳也是一个知书达理深明大义之人,概然同意程元上京应考,以便日后求得一官半职,锦衣还乡拜见双方父母,光辉门第。于是倾其家中所有,凑了些盘缠,夫妻泣别时,芳芳还写了一首小诗以表心迹:今天相别离,送君赴科场。他日得富贵,你我勿相忘。

程元也依韵奉和一首道:泣别赴科场,命运实渺茫。他年苟富贵,绝不弃糟糠。

各自吟罢,程元随即上路。经过艰苦跋涉总算到了京城。但经盘点囊中所带银两所剩无儿了。真是:“漏屋偏遭连夜雨。烂船又遇打头风”。走到贡院一看,墙上贴出告示:“因非常情况,将考期延迟,何时开考待候通知”。程元无赖,只得靠卖字画,暂时维持生计,以待考期。

京城北街有一位官员叫吴仁。他的行为与他的名字一样,目中无人,他先用金钱买得小吏,继而买得小官,在任期间,凭权聚敛了不少的黄金白银。膝下养了一儿叫吴德才,其性有点愚钝,年满二九学业都不太长进。总想通过考试取得个起码的学位,以便继承父业—当官。为了儿子的前程,急需聘请一位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私塾教师。一天吴仁路过长街,见程元正在销售自己亲手作的书画作品,吴仁仔细观察一番后,认为此人不仅书画技术精道,而且颇有个性和大家风度,经过交谈认定程元就是他所要聘用之人。随即领回家中,安顿好食宿,而且游历了家中的书馆。

吴仁的女儿叫玉姣,倒还聪明伶俐,丰姿绰约,不施粉黛,眉眼肤色也很受人青睐。她年方二八,正是花季,准能找到尚好的夫婿,只是吴仁准备将她献给吏部一位手握重权,年龄稍长的官儿。从而给自己换来更高的官位,所以至今不给玉姣择婿。吴仁那里知道她女儿已经长大,情窦初开。当她见到这个身材魁梧英俊,十分标致的青年老师,就像一只小鹿在她心中奔跑似的,真的心猿难系了。时不时主动挑逗程元;程元确是有妇之夫,与芳芳感情甚笃。山盟尚在海誓尤存。因此儿次不予理睬,只顾尽其师生之谊。一夕程元在卧室看书,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他先不答理,一会又继续敲得毕毕剥剥的,程元忍不住开门一看,才是他的陪读学生——玉姣姑娘。玉姣见了程元笑容可掬的低声说道:“你真狠心,好几次找你说话,你都不答理我,今夜我亲自来了,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谈谈心事如何?如果说你答应了我的请求就不说了,如果不答应,我今晚就不走了”。程元说道:“我已有妻子.小生不敢胡行,你赶快出去,我好睡觉,你在我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恐怕污了你的清白”。玉蛟说:“如此美好的夜晚,又已经进入深夜,我既寂寥你也孤单,难得这个机会,我们同在一个房间,也是缘份,你放心不会有人发觉,即或有了什么问题,我白己为你承担了去,你怕什么,休得误了佳期”。程元见玉蛟言词诚恳,娇丽劝人.一时心潮难禁情火。原来只想着防御,坚辞不受。这阵就像小孩放火炮—真个又爱又怕。他思想上的长城快要垮了。经过他仔细反复推敲,玉蛟之意绝对顺从不得,一旦顺从了,后果就不堪设想:一则对不起风雨同舟的芳芳;二则一旦事情败露,既毁了玉蛟,也毁了自己。转念一想又摇头道:“这事做不得,绝对的做不得啊”。他见玉姣仍不改口,便向玉姣跪下哀求道:“请小姐网开一面,保全小生吧”。

玉姣见程元再三不肯,料是很难让其回心转意。暗自羞惭悔恨。忽然变了脸色道:“你诱我深夜至此,将欲何为?我若告诉我的父亲,定叫你吃不完莞着走!”说完便忿忿地拂袖而去!

常言道:“要得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玉姣与程元之事,虽然程元再三恳求未成事实,还是被吴仁的手下苟退巡夜时,瞧见玉姣深夜从程元卧室中出来。第二天一早就向他的主子—吴仁添油加醋的秉报了。吴仁当然信以为实,经他仔细思量,便是恨上加恨,他想玉姣是我准备的一件尚好的贡品,也是我升任大官的一件法码。今被程元这臭小子给坏了,我当大官的美梦不就也随即破灭了吗?越想气越往上涌。决定私设法堂,将程元弄来审讯,要程元认罪。程元没作无理之事,根本无法供认什么罪,只按照事实经过说了一番,吴仁和苟退根本不信,去问玉姣,因她恨程元不顺她意,暗自想:“我玉姣得不到的男人,他人也休想得到!”想到这里便闭口不答。吴仁就更加信以为真,气极败坏的命令苟退,用棒棒狠狠敲击,一直要打得他招供为止。苟退心狠手毒。只顾忠于主子的命令,却不管程元的死活,经过几番审讯,几番狠狠敲击,程元便气绝身亡了。当天晚上苟退将程元尸体抛于路旁。扬言程元是畏罪自杀。程元父母闻讯上

京状告吴仁,因吴仁用手段封住了众人的嘴巴,重金买通了官府。棒槌打死书生程元的血案,也就不了而了之。

程元的父母即对刘芳恨之入骨,也确实不知刘芳现在何处。刘芳对程元的死讯也不得而知,一直盼丈夫归来,从夏盼到冬,从春盼到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盼,都没有盼回自己的丈夫,但刘芳的真情感动了玉皇大帝,玉皇大帝令山神在焦家河左侧悬崖上,塑造了一尊刘芳石像。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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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江光雾山传说——桃园“望夫石”的故事
光雾山镇桃园风景区韩溪河顺河而下,在两河口上游不远处对岸山崖石壁边缘,有一个天然生成的小石柱,非常像古时候的少妇,瓜子脸、杨柳腰,神情忧虑,眺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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