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州及其刺史设置概况
蒲孝荣《四川政区沿革与治地今释》：“梁代东巴州。西魏恭帝时，改名集州。建置于巴岭侧。仍统郡三（安宁郡、敬水郡、平南郡——引者注，下同）。州治在今南江县南江镇（今南江县集州街道）。”关于集州建置沿革，彭从凯《巴中历代州郡县置废简述》一文梳理甚详，“西魏恭帝二年(555),‘改东巴州为集州，以东北集川水为名，人户寡少，寄理梁州。后周天和五年移集州于巴岭南，即今州理。领平桑、其章、安宁、敬水、平南五郡’。领县治地无考。隋仍置，开皇三年（583）以难江县（治今南江县集州街道）为集州治。大业三年（607）废集州。唐武德元年（618），析梁州的难江、巴州的符阳、长池、白石置集州（治今南江县集州街道）。天宝元年（742）改为符阳郡，乾元元年（758）又复置集州。宋熙宁五年（1072），废集州、壁州，以其县属巴州。其置州历史大约493年。”戴均良《中国古今地名大词典》、史为乐《中国历史地名大词典》、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中国历史地名辞典》等均有“集州”条目，内容大致相同，兹不赘述。
另集州其名缘起，学界一般认同“以东北集川水为名”（《太平寰宇记》卷之一百四十《集州》），“集州以东北有集水，因以为名”（《太平御览》卷一六八引《十道记》），文献中东北集水之地，疑指今南江县城断渠湿地公园一带。但据南江城郊菖蒲涧石刻题记所载：“嘉定壬申仲春，三城郭仲深摄事集山。清明后一日，游菖蒲涧，访寻古岩……”“天启二年壬戌清明后二日，桂林蒋邑侯次公讳佳弼，同豫章刘定汉、剑门郑维清、集山岳气定，访古菖蒲涧，携觞而游……”集州之名或源于“集山”。然世远年湮，作为集州州治所在地，南江县城周遭的“集山”究竟何指已不可考，姑存而不论。
刺史作为官名，始于汉武帝元封五年（前106）。截至目前，史志可查的第一位集州刺史是隋开皇五年（585）任职的颜之仪，而隋唐以来刺史的设置概况可参考吕宗力《中国历代官制大制度》，“隋唐五代，刺史为一州行政长官，不带军号，员一人，品秩依州等级由从三品至正四品下不等。唐初刺史例加使持节，唯给铜鱼一枚。中叶以后多带防御使、团练使，其属又有押牙、虞候、兵马使等。宋承唐制。宋朝初年尚有驻本州者，后多为武臣寄禄官。北宋前期为五品，元丰改制定为从五品。”明清以降，相关地方志职官卷均有集州刺史的记载，但存在所录刺史人数有多寡，个别姓名有出入等情况。现粗略统计于后：《（嘉靖）保宁府志》卷之七《宦迹纪·历官》辑录有13人，其中隋1人，唐9人，宋3人。《（康熙）四川总志》卷之十二《秩官上·保宁府》辑录有9人，其中隋1人，唐8人。《（道光）保宁府志》卷之三十二《职官志·题名》辑录有20人，其中隋2人，唐14人，五代2人，宋2人。《（道光）南江县志》中卷《官职》辑录有20人，其中隋2人，唐14人，五代2人，宋2人。《（民国）南江县志》第三编《官师志·题名》辑录有21人，其中隋2人，唐15人，五代（周）2人，宋2人；今人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卷二一三《集州（符阳郡）》辑录唐代集州刺史多达25人，其与《（民国）南江县志》分别是记载集州刺史人数最多的著述与方志。
历代集州刺史辑考
集州置州近五百年，有姓名可考的刺史人数以《唐刺史考全编》为最，除去唐思贞、赵寅、王晖待考的3人，可以确指的仅22人。由此推断，绝大多数任职者都已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中。现根据史志文献中的相关记述，尤其是结合近年考古出土新发现的张綝、薛文休、丁元裕、晋晖等墓志史料，按任职先后对33名集州刺史予以梳理和考录。
颜之仪（523—591），字子升，琅琊临沂（今山东临沂）人，北周至隋朝时期大臣、文学家，南齐治书御史颜见远之孙、南梁咨议参军颜协之子。其弟颜之推，系著名教育家，著有《颜氏家训》。隋开皇五年（585），时年六十二岁的颜之仪任集州刺史，任期一年颇有政声。《周书·颜之仪》：“颜之仪，字子升，琅琊临沂人也，晋侍中含九世孙。祖见远，齐御史治书。正色立朝，有当官之称。……之仪幼颖悟，三岁能读孝经。及长，博涉群书，好为词赋。尝献神州颂，辞致雅赡。……开皇五年，拜集州刺史。在州清静，夷夏悦之。明年代还，遂优游不仕。”颜之仪为人刚正不阿，敢于死谏，“厉声不屈”怒触帝威方任职集州，史书方志对此秉笔叙之。《（道光）保宁府志》卷之三十三《职官志·政绩》：“隋：颜之仪，字子升，琅琊临沂人，周宣帝时为御正。帝崩，郑绎等矫诏，以隋文帝抚少主，之仪拒不从，逼使署名，之仪厉声不屈。文帝索符玺，之仪又正色曰：‘天子物，相何得索？’文帝怒，将戮之，以其为民望乃止，出为郡守。开皇五年，拜集州刺史，在州清净，夷夏悦之。明年遂不仕。”
张綝（510—587），字世庆，汲郡修武（今河南修武）人。魏通直散骑常侍、沧州刺史张演之孙，新巴、丹扬太守张袭之子。天和五年(570)，时年六十岁任集州刺史，终授蜀郡太守。张綝任职集州刺史，方志及《唐刺史考全编》均无记载。其生平详见《大隋使持节仪同三司集州刺史汝南公张使君墓志》：“公讳綝，字世庆，汲郡修武人，汉丞相苍之后也。……天和五年，除集州刺史，使持节、车骑大将军、仪同三司。……授公蜀郡太守，进爵为侯，增邑一千户……公立心刚正，洁己廉清，枢机不生喜愠，犬马无加声色。秉直道而事人，不曲情而求进……开皇七年十月十一日薨于长安，春秋七十有七。”（《文物》2018年第1期，西安市文物保护考古研究院《西安长安隋张綝夫妇合葬墓发掘简报》）
元雅（？—？），字孝方，河南洛阳人，隋朝大臣。开皇年间，任左领左右将军、集沁二州刺史，封为顺阳郡公。其父元子均为西魏尚书仆射，其兄元孝矩为西魏、北周、隋朝三朝重臣。《隋书·元孝矩弟褒》：“孝矩次弟雅，字孝方，有文武干用。开皇中，历左领左右将军、集沁二州刺史，封顺阳郡公。”
杨师谋（？—？），生平不详。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武德四年（621），任职集州刺史，有《集州两角山记》。《宝刻丛编》卷一《巴州》：“《唐西角山记》（应为《唐两角山记》——引者注），唐刺史杨师谋撰，在集州，即难江县地。”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南江县》：“《碑目》又云：《集州两角山记》，唐集州刺史杨师谋书，今在难江县。《志》云：南三里，孤云、两角二山。王子韶诗：孤云两角，去天一握。有石刻萧何追韩信处，下有溪，是名韩溪。按，孤云、两角山及截贤岭俱在栈道，去县二百余里，其碑刻则移近县耳。”
韦孝謇（553—629），字天际，京兆山北（今陕西西安）人，北齐豫州刺史韦子粲之子。历任凤林太守、鼎州刺史、晋州都督府长吏等。贞观元年（627）任集州刺史。李合群、陈文斐《河南开封县出土唐代集州刺史韦孝謇墓志及墓券》：“公讳孝謇，字天际，京兆山北人也。……贞观元年，加中散大夫，持节集州诸军事，集州刺史，东抚汾、晋，南临汉、沔，跨千里而胜声，颁六条而布政，民夷庆赖，朝野称嗟。”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韦孝骞，武德、贞观间《姓纂》卷二东眷韦氏阆公房：‘孝謇，集州刺史。’《新表四上》韦氏阆公房同。乃北齐豫州刺史韦子粲之孙。”吴炯炯《新刊唐代墓志所见世系考订及相关专题研究》做了细致考辨：“韦孝謇，贞观元年至三年(627—629)《大唐故集州刺史韦公（孝謇）墓志铭》（贞观三年闰十二月五日卒，四年十一月廿四日葬）：‘贞观元年，加中散大夫、持节集州诸军事、集州刺史。……贞观三年岁次己丑闰十二月丁酉朔五日辛丑，薨于晋州。’《全编》‘集州（符阳郡）’卷据《姓纂》卷二、《表》（四上·八·三〇五二）推测其任集州刺史在武德、贞观间。据是志，韦孝謇贞观元年任集州刺史，贞观三年卒。又，《全编》误以孝謇为北齐豫州刺史韦子粲之孙，实为子粲之子。”
周弘毅（？—？），江西临川人，陈西丰侯周敷之孙，《姓纂》卷五临川周氏：“陈西丰侯周敷孙弘毅，唐集州刺史、江陵公。”生平不详。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贞观中任职集州刺史。
豆虚玄俨（？—？），生平不详。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高宗时任职集州刺史。《隋唐五代墓志汇编》第十一册《唐故岐王府祭酒崔公豆卢夫人墓志铭并序》（天宝四载五月二十七日）：“祖玄俨，集、饶二郡太守，上柱国。父志静，大中大夫，坊、延二郡太守。”夫人卒天宝四载，春秋六十六。按玄俨总章二年（669）在饶州刺史任。
萧铉（？—？），兰陵（今山东临沂）人，隋莒国公萧琮之子。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约高宗时任职集州刺史。《新表一下》萧氏齐梁房：“铉，集州刺史。”吴炯炯《新刊唐代碑志所见唐代刺史考补》卷二一三《山南西道·集州（符阳郡）》：“萧铉·武德、贞观中”《河洛》一四四《大唐洛州合宫县丞魏承休故妻萧氏（贝娘）墓志铭》（景龙二年三月十五日卒，廿七日葬)：“曾祖铉，唐集州刺史。”《全编》“集州（符阳郡）”卷据《表》(一下·八·二二八一)著录萧铉约高宗时任集州刺史。萧铉为隋内史令萧琮之子，据此志，萧贝娘景龙二年卒，时年三十三岁。又，《隋书·萧琮传》载其子萧铉隋末已任襄城通守，故以此推知萧铉任集州刺史当在武德、贞观中，不会迟至高宗时。”应以吴炯炯推断为是。
王康寿（？—？），北齐胶州刺史野父孙，生平不详。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或于高宗、武后间任职集州刺史。《新表二中》太原王氏：“康寿，集州刺史。”
苏味道（648—705），名瑗，字德容，号味道，以号行，赵州栾城（今河北栾城）人，初唐宰相和著名文学家。由凤阁舍人“坐事”贬为集州刺史。《舆地碑记目》卷四《巴州碑记》有《菖蒲涧记》，注：“或云集州刺史苏味道遗迹也。”又《沙渡碑》注：“在难江县，唐集州刺史苏味道题字。”苏味道任职集州详见拙文《据鞍雄剑动，插笔羽书飞——初唐宰相诗人、集州刺史苏味道考略》（《巴中日报》2022年8月7日“文史”）。
杨知亮（？—？），隋纳言杨士达曾孙，开元中汉州刺史杨令珪叔。生平不详。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或于中宗时任职集州刺史。《新表一下》杨氏观王房：“知亮，集州刺史。”
李重福（约680－710），唐中宗李显次子。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景云元年（710）（未之任）。《旧唐书》本传：“睿宗即位，又转集州刺史。未及行，洛阳人张灵均进计于重福。”又《睿宗纪》：景云元年“八月癸巳，新除集州刺史、谯王重福潜入东都构逆，州县讨平之”。《新唐书》本传略同。又见《通鉴·景云元年》七月，《全文》卷一八睿宗《葬谯王重福诏》，《大诏令集》卷三九，《元鲁》卷三七。《宋高僧传》卷二三《唐汉东山光寺正寿传》：“时谯王重福者，中宗次子也……睿宗即位，转集州刺史。未行，然忽忽不乐，而归心于慥禅师。”
李重茂（695—714），唐中宗李显第四子，景云二年（711）迁于集州。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旧唐书》本传：“景云二年，改封襄王，迁于集州，令中郞将率兵五百人守卫。开元二年，转房州刺史。寻薨。”《通鉴·景二年》：正月，“以温王重茂为襄王，充集州刺史”。今南江县城北郊菖蒲涧太子洞的“太子”应指李重茂。
薛文休（648—715），字仲良，河东汾阴（今山西万荣）人。《大唐故集州刺史薛府君墓志铭并序》：“公讳文休，字仲良，河东汾阴人也。……使持节集州诸军事、集州刺史。夫集州者，地绕江山，人参巴蜀，以急制之则潜窜为务；以宽临之则盗窃成风，旷昔于今，牧伯邦君，莫得其所。而公驾熊轼、建隼旗，严而不残，宽猛相济。人感其惠，各安其居。”薛文休善于吏治，恩威并重，深受集州百姓爱戴。后于开元三年（715）逝于集州任上，“春秋六十有七，以唐开元三年十月十三日薨与集州官舍。百姓号恸，若丧所亲……舆榇首路，言归洛京，扶老携幼，祖送出境，不可胜计。”
丁元裕(664—720)，字俭，河北清河人。开元七年（719），时年五十五岁任集州刺史，宽简清平，政声颇佳。据赵力光《新出唐丁元裕墓志研究》，洛阳九朝刻石文字博物馆藏《大唐故使持节集州诸军事集州刺史上柱国清河丁公(元裕)志石文并序》曰：“（开元）七年，升集州刺史。公被之以宽简，示之以清平。未劝而群物钦风，不严而下人知惧。泽及枯肆，覃惠早苗。比虎豹为灾，族行他境；户口逃者，纷归旧庐。公初之官，至于利州传舍，题绝句云：‘闻道巴賨地，由来猛兽多。待余为政日，方遣渡江河。’逮乎下车，果如所述，巴蜀之地，到今称之。”（《唐研究》第十九卷）
李成裕（？—？），生平不详。唐开元中任集州刺史。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川北道·南江县》：“县南隔江铜人观，唐开元集州刺史李成裕奏设。”
崔无诐（？－755），名正，博陵安平（今河北安平）人。出身博陵崔氏之大房崔氏，唐卫尉卿崔从礼之子，玄宗开元中为益州司马、集州刺史。天宝末年，抵抗安禄山叛军，谥号毅勇，新旧唐书有传。刘喜海《金石苑》卷二《唐崔无诐石龛像铭》：“中大夫守集州刺史上柱国崔无诐……开元廿五年（737）岁次丁丑十月辛卯朔十四日甲寅造毕。”《石龛像铭》旧在南江县城大堂坝西侧东台梁，字体遒劲，刻工精细，历代书法爱好者常拓作范本，张之洞任四川学政使时檄拓出，惜于1976年修南（江）杨（坝）公路时炸毁。现将《中大夫守集州刺史上柱国崔无诐词》摘录于下：
像教流行，启诸未萌。爰施有相，用导无生。其体至净，其化唯平。混之不浊，澄之不清。得自内照，失在外营。法性难睹，方假虚形。喻栰之妙，为道之精。惠灯分影，思广其门。慈心普济，同归此诚。石劫纵灭，金容未倾。将来遇者，善念恒盈。万岁之后，魂依胜庭。
世之英达，当鉴徽音。
牛休克（？—？），生平不详。《（民国）南江县志》第三编《官师志·题名》作“牛仙客”，误。或于开元中任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全文》卷七二〇李珏《故丞相太子少师赠太尉牛公（侩孺）神道碑铭并序》：“会祖休克，集州刺史。”《樊川集》卷七《唐故太子少师奇章郡开国公赠太尉牛公墓志铭并序》：“集州刺史赠给事中讳休克，于公为曾祖。”又见《新表五上》安定牛氏。
裴遵庆（？—755），字少良，绛州闻喜（今山西闻喜）人。河东土族，以门荫，授潞府司法参军，历大理寺丞、吏部员外郎，世称吏事第一，注有《王政记》。约天宝末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金石录》卷二八《唐右仆射裴遵庆碑跋》：“《唐书·列传》载遵庆所历官甚略，以碑考之，其尤著者，自吏部郞出为蒙阳太守，贬符阳郡。”按新、旧《唐书》本传未及。
封议（？—？），生平不详，约肃宗时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千唐志·唐梁州城固县令渤海封君（揆）墓志铭并叙》（贞元二年七月二十二日）：“皇考讳议，蓬、集、阆、明四州刺史。”
韩光祚（726—764），生平不详，或于肃宗时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唐扬州都督府司马吴贲妻韩氏墓志》：“夫人……隋侍中援之曾孙、唐集州刺史光祚之第五子也。”
王沼（？—？），兴元元年（784）洋州刺史王澄之弟。生平不详。约贞元中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新表二中》琅琊王氏：“沼，集州刺史。”
啖异（？—？），生平不详。元和十二年前（817）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元龟》卷七○○：“啖异为集州刺史，元和十二坐赃，贬封州司户参军。”
崔承宠（？—？），生平不详。约长庆元年（821）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白居易集》卷五三《崔承宠可集州刺史制》：“太子左谕德崔承宠。”
敬衮（？—？），同州冯翊（今陕西大荔）人，生平不详，或于咸通中任职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旧五代史·敬翔传》：“父衮，集州刺史。”
晋晖（844—923），许州（今河南许昌）人，僖宗光启二年（886）任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通鉴·光启二年》：四月，“（杨）复恭斥（田）令孜之党，出王建为利州刺史，晋晖为集州刺史”。《九国志》本传：“天子居梁，晖统四部兵……朝廷虑其强盛，因罢拱卫，授集州刺史，以散其朋聚。一岁之中，凡历数郡，盖欲窘之也。”袁曙光《前蜀晋晖墓志考释》：“……复充宝鸡、河南诸军都塞使，迁检校尚书右仆射。及大驾巡狩山南，与先皇帝同为先锋使，部领四都，黑水、三泉等把截，并修斜谷阁道等使，似雪之戈铤齐至，如化之栈阁立成，遂授怀忠耀武卫国功臣，兼集州刺史。……出身入仕五六十年间，掌领兵权，践履侯府。”（《四川文物》1989年12月27日）
王徽（约818—891)，京兆杜陵（今陕西西安）人。唐宣宗大中十一年（857）进士擢第，初仕为秘书省校书郎。光启中任集州刺史。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旧唐书》本传：“僖宗还官，复授太子少师，疾未任朝谒。宰相以徽怨望，奏贬集州刺史，徽乃舆疾赴贬所。不旬日，沙陀逼京师，僖宗出幸宝鸡，而军容田令孜得咎。天子以微无罪，乃拜吏部尙书。”《新唐书》本传略同。
唐思贞（？—？），澧州刺史唐思悦之弟。生平不详。据郁贤皓《唐刺史考全编》，《新表四下》唐氏：“思贞，集州刺史。”
赵寅（？—？），生平不详。《舆地碑记目》卷四《巴州碑记》有《石鼓峡记》，注：“赵寅为集州刺史，有，在难江县。”《（民国）南江县志》第一编《古迹志》：“《石鼓峡记》，《碑目考》，集州刺史赵寅撰，今佚。”
王晖（？—？），生平不详。王晖于集州掘神泉一事，《太平广记》《（嘉靖）保宁府志》《（道光）保宁府志》有载。《玉堂闲话》叙写尤为详尽：“西蜀将王晖尝任集州刺史，城中无水泉，民皆汲于野外。值岐兵攻集，绝其水路，城内焦渴，旬日之间，颇有死者。王公乃中夜祈告神祗，及寐，梦一老父曰:‘州狱之下当有美泉。’言讫而去，王亦惊寤。迟明，命畚鍤於所指处掘数丈，乃有泉流。居人得饮，蒙活甚众。岐兵初知城中无水，意将坐俟其斃，公命汲泉水数十罌于城上，扬而示之，乃去。去日，神泉亦竭。”《（民国）南江县志》第一编《古迹志》：“神泉，旧称在治内照壁左侧（今集州街道大堂坝处），今无考。蜀集州刺史王晖被岐兵围攻，乏水掘地得泉，故名。嘉庆初犹有碑，今并没。”
高怀德（926—982），字藏用，常山真定（今河北正定）人，北宋开国功臣，后唐中军都指挥使高思继之孙，宋太祖赵匡胤妹夫，周末领集州刺史。《宋史》卷二百五十：“高怀德，字藏用，真定常山人。周天平节度齐王行周之子。怀德忠厚倜傥有武勇……及行周移镇郓州，（怀德）改集州刺史，仍领牙校，又迁信州刺史。”
杨方平（？—？），生平不详，北宋时任职集州刺史，见《（民国）南江县志》第三编《官师志·题名》。
张龟年（？—？），越州诸暨（今浙江诸暨）人。师从宋理学家范浚。先后任集州刺史，后知巴州。曹学佺《蜀中名胜记·川北道·南江县》：“又有宋集州刺史张龟年《回车院记》，道士蒲善从勒石。”《（民国）南江县志》第一编《山脉志》：“游仙山，一名白鹿山，在公山层峦上。《府志》：‘世传张道陵七世孙为集州刺史，于此山仙去。’”又该志第三编《官师志·政绩》：“张康侯，逸其名，康侯其谥也。张道陵七世孙，官集州，有惠政。相传白日飞升仙去。民思其德，建祠公山祀之。”张康侯疑为张龟年。
作者：何志平 郭鸿雁 杨登俊 来源：巴中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