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全双,女,1920年3月生于四川巴中(现恩阳区下八庙镇人),1933年参加红军,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时任西路军妇女先锋团政治处主任。参加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建国后历任重工业部招待所政治指导员,第618厂干部科科长,国务院第五机械工业部科长、保卫处副处长等职,上世纪80年代退休。

退休后的华全双
退休后的华全双

一、苦难的幼年

华全双的父亲华忠议是一个以织布为业的手艺演员,家里也佃种一点土地。她是长女,下有幼弟二人,嗷嗷待哺。本已生计维艰之家,又连遭不幸。一场大火,焚毁了家中一切财产。父亲为救火受伤,不能动弹。髫龄弱女,凭借一根打狗棍的支撑,四处请求别人的施舍。全家穷愁潦倒,难以生计,不得已,父母忍痛将她佘给一何姓人家为童养媳,换得三斗玉米,暂糊一家之口。

华全双七岁入何家,未过一天好日子。上有垂暮病残的白叟要服侍,下有不懂事的小男人耍威风,公婆也从未将童养媳当人待。全双和比她稍长几岁的大童养媳陈姐,每天都遭受非人的优待。

在获知公婆要将自己和陈姐再次卖掉之后,华全双和陈姐一同逃走!她俩装着腹泻肚子疼去上茅厕,撒腿就跑。出门半里多远,远远传来追逐的人声,陈姐又累又吓晕倒在地,扶也扶不起来,全双使出浑身力气,背起火伴持续往前跑。没想到跑上了一条绝路,前面是山崖陡壁,下面是湍急的河水。她只好拖着陈姐从侧面滑下山坡,跳入水中,用手托起陈姐的后脑勺,向一片灌木丛游去。

躲过追逐的人群后,全双将陈姐拖上岸,正欲喘口气歇一会儿,忽听远处人声嘈杂,火光闪闪,由远而近。啊,真的又追上来啦!要把她们抓住,两人都会没命的。小全双不顾一切,用尽全身气力,背起陈姐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一气跑了好几里路程。后来,她俩遇到一个住在庙里的老爷爷,将她们收留在庙里栖息。每天跟着白叟在山里狩猎、采药、养兔、喂鸡等保持生计。

二、参加革命

红四方面军于1932平12月下旬翻越大巴山,进入通江,1933年1月进入巴中县城,2月1日解放南江。

在深山古刹栖息的全双,有天从赶场回来的老爷爷口中,得知红军来了的消息,急急忙忙跑回家中。不久,红九军来到巴中县八庙乡。全双上街看见一个头戴八角帽、腰扎宽皮带的人正在招兵。她挤上前要报名从军。开端嫌她年岁太小不收,经她苦苦要求,紧跟着不走,也就把她收下。

年轻时候的华双全
年轻时候的华双全

尚未满十四岁的全双,入伍后先是搞宣扬。三四月份,她在通江参加了川陕省妇女代表大会,会后被选送到妇女干部学校学习。她学习很吃苦,政治军事、文明等课程部取得优异成绩。之后在任省委妇女部巡视员期间,常到万源、城口、清江渡一带作业。她的使命是组织发起群众搞生产,捍卫苏区;发展党员,扩展红军。曾担任过阆中、城口、大金川、杂谷脑、懋功、道乎等县的妇女部长。

长征中,全双同战友们三次过草地数次爬雪山,艰难险阻难以翔实描绘。1936年10月,红一、二、四方面军在甘肃会宁会师。不久,组织决议组建红军西路军,同时组建了西路军妇女独立团,华全双任政治部主任。

三、血战祁连山

通过长途跋涉艰苦行军之后的二万多西路军,深化到地势细长、堡塞稀疏的河西走廊。在这里,西路军面对的敌人是数倍于已、地势了解、装备精良骁勇善骑的马家军。华全双是当时妇女团年龄最小的女干部,她任西路军妇女团政治处主任时只有17岁。

1937年1月,部队二次进入坐落临泽东南的倪家营子,以寡击众,实施决战防御,展开了二十多天的血战。

一天傍晚时,华全双和部队撤到祁连山的山口,刚站住脚,马匪的骑兵就追上来了。不到一小时敌人的骑兵把三军团团围住住了。正在紧急时间,妇女独立团接到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拖住敌人,掩护主力部队突围。

团长王泉媛、参谋长彭玉茹带领一营,政委吴富莲特派员曾广澜率领三营,华全双带领二营,分兵把守三个山头。

华全双记忆中的战斗是十分惨烈的:“梨园口一仗,西路军受挫,我们独立团负责掩护其他部队转移,终因寡不敌众而失败。当时,马家军把我们围在一个山头上,狂呼:‘冲上去,一人赏一个小老婆!’情况万分危急,我们弹尽粮绝,便手挽手唱着《国际歌》,准备从后山悬崖跳下。正在这时,一发炮弹打在我们中间,我被掀下悬崖时挂在树枝上,这时我三处负伤,肉里还有一颗子弹,昏迷过去。”

苏醒后的华全双,已被战友们用绑腿带从悬崖上救下来。她带着伤在祁连山打游击,两个月后,负伤的她被敌人搜捕,后被敌补充营营长刘云库押走。华全双被押到刘云库老家青海互助县大柳村后,立志要回陕北。她终于做通了刘云库老婆的工作,在一个晚上逃了出来,走上东行的路程。路上,因野狗追咬而丢了衣服干粮,她只好靠讨饭度日。出青海省边境时,遇到马家军的一个逃兵,假意相帮,带她们过了黄河。离兰州很近时,那人露出凶相,逼她嫁人。华全双死也不从,被卖给黄河边上一位姓关的拉纤人当佣人。华全双一边当佣人,一边四处打探党组织的消息。听说兰州有“八办”,就逃出来找,被姓关的追到,两人厮打时,被警察关进监狱。华全双在狱中认识了共产党员林健。林健出狱时,把高金城夫人牟玉光的地址留给她。1938年冬,华全双出狱,按地址找到牟玉光,牟将她送到“八办”,“八办”负责人伍修权告诉她,他们去了三次函,警察才将她释放。1939年2月,华全双回到延安。在抗日前线,指挥着一个团的兵力与日本人战斗,此后终生为党的事业奋斗。

解放后,华全双在国务院五机部任保卫处处长。1988年8月,她和王定国等人重到西宁,出席中国工农红军西路军纪念馆落成典礼,那些幸存的原西路军女战士闻讯赶来看她。回忆往事,大家涕泪交零。80年代初,华全双写下妇女独立团业绩在《解放军文艺》发表后,八一电影制片厂据其拍摄出影片《祁连山的回声》,在全国城乡放映,引起强烈反响。1991年,华全双获得了武器工业部颁发的特别荣誉勋章。

参考文献

1、永远的丰碑:华全双和她背后的妇女独立团,https://www.sohu.com/a/352277223_120084581

2、https://www.toutiao.com/a1670793049556996/

3、苏区风云:华全双,巾帼女英雄

4、权晶、邓华,中红网,红军女战士华全双

5、华全双,搜狗百科

6、西海都市报,华全双:在互助开展红色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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