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州区谢家硐(洞)

地址:巴州区原花溪乡葛藤坝(天花村)

三面环山,一水南流,犹如一把巨大的圈椅,安放在深山之巅,俯瞰万里云山。花溪天宫殿、太平高观山、牛角石(鼻梁),左拥右抱,地质运动留下的砂岩基础,把这把巨型圈椅天衣无缝地,铸造成自然艺术的奇葩。境内的天生桥(砂岩)、罗汉石、重石子、懒板凳(砂岩)、九道拐(道路)、二龙抢宝(石罅杨坪寨)、谢家硐(石罅)、陈家硐(石罅)、李家硐(石罅),则成为这把巨型座椅上的艺术雕饰。

谢家硐(洞)
谢家硐(洞)

谢家硐正前方寨门。寨门完全倾圮,崩塌的石门雕刻精美“洞府崔嵬停看千秋永峙”。

谢家硐左右及正前三道寨门,除前门毁于文革外(据村民叙述),其余寨门保存完好,经实地量测寨门高二米余,宽一米余,均系五十厘米宽,三十厘米厚的砂岩而为,门槛及门闩石槽清晰可见,寨内城墙数百米,最高处五米,一般均在二至三米高,城墙基础宽至二米二,除部分自然变迁垮塌外,基本保存完好。文革中城墙(寨内)内一度时期被开垦农地,土地面积三亩余,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休耕。

与前门相距十余米,便是洞府核心文化区域——观音庙。旧址庙基坐北向南,遗址面积百余平方米(见于石质地坝和左右文化遗存),据村民说,早年这里香火鼎盛,占地面积及规制是当地为数不多的观音庙,灵异及信众超越了地域远近,庙之久远可上溯宋元之际,有关这座庙的传说故事,村人妇孺皆知,如数家珍。

民国时期,谢家硐圈内的寺庙里,是讲经说法的场合,并有一套成熟的制度构建。每月逢初一、十五,这里的圣谕坛特别热闹,男女老少毕集,矢志祈福禳灾,积德行善者,问前路于未卜,窥阴鸷之有无。农商士要混迹其中,乡村市井别有天地。尤其是每年正月十五的开坛仪式,悬幡挂彩,圣言铿锵。钟鼓朗云,梵音缭绕。龙灯狮舞,江湖杂耍,披红着绿,老少咸欣,惊叹十里八乡有求有应。谆谆劝化,善恶相遣。善男信女,因果投缘。香烛钱帛,梦里神仙,美酒佳肴,诗礼香赞,福佑万水千山无灾无难。

1949年前谢家硐因此成为在地乡村文化的名片。即使是文革时期,寺庙虽处风雨飘摇之中,但对石窟内的观音神像,不敢造次和不敬。时有巴中公安局某人到村,用枪射击观音头像,时隔不久其累遭不幸(也许是巧合或偶然),尤其是家属无故有恙,求神问卜,谢家硐观音所赐,不得已带着家人百里谢罪,发心叩许,后有收敛而病愈。

近年来,谢清双在破败的庙基上,新修小庙一座,保护石窟造像及历代修葺、扩展之碑文,满足乡村信仰之礼佛,乡人赞赏有加。

庙内观音石窟高3.1米,宽1.8米,深1米。圆形穹窿下,米高观音,威严慈祥,左右金童玉女,后壁白鸽经卷,石龛楹联“甘露遍洒陈留地,慈云普渡玉树家”。

匍匐于地三块石碑,从光绪、宣统、民国三次复培碑志研判,明末清初观音庙已经有之,历经修葺、迁移和复培而恢弘.尤其是光绪二十一年(1895年)“独善兼善”碑,记录谢宗眷父子俩的坚守,形成的文化传承秩序,天地人神命运共同体意识,公平正义,族群互动,制度构建,是值得今天思考与借鉴的乡村治理智慧。

城墙内依山傍岩,是生死保障的天然石罅,沿悬崖峭壁一线,构成天然防御体系。

穿过观音庙,进入天然山崖石罅绝壁处,仰望五十余米悬崖山腰间的掩体,由于年代久远,峭壁间的栈道,只留下石孔,依稀可见旧时崔嵬的山间孔道遗痕,偶有杂树生于悬崖缝隙。

 
穿过栈道,才到真正的谢家硐,长达五六十米的空间,被先民就地取材围城,城墙保存完好,高达一米,两道寨门进出,水井、灶台、排泄、储藏空间足以容纳百余人生存。考硐罅的东边两块石刻,清楚记录了此硐的前世今生。咸丰三年“祖先留遗旧迹代后重绍新勳”,石刻谓此硐“古时藏贼□□□……□□□谢家硐元、明、清历代老硐”,是乡村战乱之时“守友望助”的避难所,与对面的李家硐、陈家硐、杨坪寨硐相呼应,尤其是“嘉庆二年□□□……□□□首人等,新置营鎗廿四□……可杀余贼安良”,六房首领几乎驻扎此硐,为诸硐之堡垒,乡村守望相助之大本营。其防御战略及战术区位,决定了谢家硐领主地位和其显赫的身份。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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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巴州区原花溪乡葛藤坝(天花村) 三面环山,一水南流,犹如一把巨大的圈椅,安放在深山之巅,俯瞰万里云山。花溪天宫殿、太平高观山、牛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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