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昌县粉壁乡名人——清朝才子涂浩然

涂浩然(出生年月不详),今平昌县粉壁场农丰村三组涂家湾人。自幼聪明,是当时粉壁人称的“才子”。

涂家居住在真武山顶,由于独户,时常受人欺凌。浩然父正海,忠厚诚朴,知事达理,深知培养自己儿子的重要。于是夫妻俩勤于耕织,送子读书,浩然苦读六年,文章出众。

粉壁场农丰村三组涂家湾
粉壁场农丰村三组涂家湾

清嘉庆年间,丙子科考。涂浩然年仅十二,便踌躇满志地赴保宁府考。那时,从粉壁到保宁(今阆中),相距数百里,沿途山峦起伏,道路崎岖,小小年纪只好由父亲带路,翻山越岭,长途跋涉。当父子俩走得筋疲力竭,便到路旁一旅店歇脚吃饭。店老板问他们何来何去?答曰来自巴中粉壁,去保宁参加府考。店老板不由吃惊,参加府考的一般都已胡须满腮,眼前这小生如此年幼,岂不是把府考当成儿戏?于是劝涂氏父子不要好高骛远,免得长途奔袭,耗费银钱。并打赌说,若此去考中,他愿陪做一座铜鼎,以示恭贺。涂氏父子受到奚落,虽然心里老大不快,但也因此增加了此考必中的决心。

清嘉庆丙子科赴保宁府考。入考前,主考见涂年少,便问:“年几何,’?答曰“十二”,“读书几年?”答曰“十又二年”。主考复曰:“何时启蒙?”答曰“六岁”。主考更异曰:“子之言为何不申审之,六岁启蒙,十二岁赴考,何言书读十又二年,讲出来我听听?’’浩然答曰:“白天学不倦,晚上学不眠,夙夜匪懈,我是以一天当两天时间计算的”。主考高兴又问:“巴州到阆中,不远千里,你是怎么来的?”答曰:“起程时我自己走,疲倦时父亲背我走。”主考开玩笑说:“子把父当马”,浩然随口答曰:“父望子成龙”。主考想测浩然聪慧,便取长不足一尺,宽不足一寸的小纸片,示其书字一万个字。浩然拿笔疾书:“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主考大喜赞曰:“孺子前途可深造矣!”

第二天府考,浩然入场,人见其小有笑之,也有羡之。浩然举止大方,镇定自若,主考出题目《迟迟吾行也》,浩然援笔成文,首交红卷。其文曰:“孔子之去鲁,是父母之帮也,愤世不深者,不作避地之想,嫉俗不甚者,不起远游之思,古圣贤往往然也。当时鲁君目悠悠。鲁郎自忽忽也。女乐受,政事怠,齐人且洋洋也,一日可行,再日可行,曰迟迟吾行也。行何迫于吾,吾何迫于行,濡滞者亦非吾行也。恰惶者亦非吾行也,于是身且闲闲,口且啧啧,非若小人之行幸然,现于其面,去财穷之力,而后借哉……”。主考阅卷毕,连声称赞道“才子”。批曰“独龙过江”,马上召见浩然,问曰:“我看了你的答卷,文理通达,气势磅薄,十二岁幼童能做成此文者是天下少见的,你还有些什么想法?”答曰:“愿为状天下”。主考问曰:“你胸怀大志,我十分钦佩,考中秀才乃六步功名之第一步,尚需再深造。你父母亲愿送你读书?”浩然曰:“当然愿意”,主考又问“你家能承担全部费用?”答曰:“家中吃都欠缺,荒年就更加困难了”。主考又问:“有亲朋相助?”答曰:“独户寒门”。主考说:“你的志向难以实现啊”!

据说,涂浩然此次考中了秀才(未考证)。主考保送他入保宁府书院深造,家里又拿不出昂贵的学费,涂浩然只好回到乡里。曾经打赌的店老板获悉这一消息,顿觉如雷贯耳,既吃惊,又羡慕。不过老板倒也信守承诺。难的不是为做铜鼎缺铜,也不是为做铜鼎缺钱,而是找不到制作铜鼎的工匠。但君子口中无戏言,现在就是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于是,他为找到制作铜鼎的工匠,请人写好榜示,张贴到各州各县的衙门与大街小巷,并雇人到处明察暗访,仅此一项的开销,就令店老板花销不少。

涂浩然考中秀才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方圆几十里的绅士富豪家有红白喜事,都要请浩然作客,一是想借浩然的文笔题匾或作联语,以壮气氛。二是有浩然这样的贵客堂上高坐,蓬荜生辉。某日,一富豪的第三房太太生下一个女儿。因为他的发妻与第二房太太都没有为他生下一男半女,现在喜得千金,一家人高兴得不亦乐乎。兴奋之余,家里接着就紧锣密鼓地筹办宴席,美其名曰“满月酒”,一是庆贺,二是敛财。其中一个重大议程,就是请方圆几十里的“老爷”前来助阵,而涂浩然是必请之人。方圆几十里的大小“老爷”都到齐了,酒足饭饱之后,富豪要求“老爷”们为他的“满月酒”作诗作联壮色。并对朝门上的对联提出特别要求,因为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生儿乃为添喜,生女往往让人不悦。而富豪的第三房太太恰好生的是个女儿,朝门上的对联必须引导客人避开这种观念,而且要对富豪喜得千金表示恭贺。被请的“老爷”通过商议、切磋,很快将堂屋、廊柱、厢房、窗户的对联拟好了,唯对朝门上的对联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下笔。眼看四面八方的客人都到齐了,可朝门上的对联还无着落,富豪与其他几位白发银须的“老爷”十分着急。正在这时,突见浩然提笔挽袖,奋笔疾书“未得黄金子,先开白玉花”。笔落,只见龙飞凤舞,大气磅礴,在场人不由连连称赞:好联!好联!

浩然不仅文采出众,其他方面的智力也特别惊人。就在涂浩然考中秀才回乡不久,时逢李家沟立牌坊,一切就绪,可把牌坊的鼎子戴不上去。几吨重的石头鼎子,要将其戴到两丈多高的牌坊头上,依靠人力确实一筹莫展。眼看牌坊戴鼎的吉辰良日快到,几吨重的石头鼎子还在地上,大家焦急万分。一日逢场,大家又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均觉无奈。正在这时,见一老一少姗姗而来,原来是浩然父子赶场路过。人们忙上前请教这位秀才,浩然问明原因,不由觉得好笑。曰:这么简单的事情,有什么好难的?尽管垒土也!大家按照浩然的提示,找来锄头、背篼,七手八脚一起往牌坊周围垒土,然后将几吨重的石头鼎子,顺着土包一点一点向上挪,果然见效。

浩然回到乡里,勤事农桑耕读,每年科考便应,累试未中,年方七十而死。著有《浩然文集》。据说,涂家湾姓涂的人不多,他们都是涂浩然的后人。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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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浩然(出生年月不详),今平昌县粉壁场农丰村三组涂家湾人。自幼聪明,是当时粉壁人称的“才子”。 涂家居住在真武山顶,由于独户,时常受人欺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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