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初期通江县的剿匪

1949年10月1日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开国大典上,朱德总司令宣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命令,命令人民解放军迅速肃清国民党一切残余武装力量,解放一切尚未解放的国土。从10月1日起,第二野战军及第四野战军一部同时向黔东、川东进攻,第一野战军一部由陕南向川北进攻。

建国初期通江县的剿匪
建国初期通江县的剿匪

盘踞在通江的土匪,数其大者,有以王凌云为总指挥的国民党“川陕豫边区挺进军”、以鲜炽贤为师长的“反共救国军第十五纵队第八师”、以云道在求济道基础上组建的“红罗党”、以同善社南充会星堂号首蒙恩普组织的“中华保民救国军第六挺进军”,还有此前受陕西省政府派遣的潼关县县长王锡芝和电台台长张臣襄来通组织的“巴山游击活动队”、十五专员公署专员李放六率百余人枪也来到了通江。

1949年11月9日,王凌云率南阳国民党残部新八军军长季凌云、新五军军长徐经济、新四军军长李学正等万余人逃窜通江。

残军进入通江后,就与当地的地方武装互相勾结。他们整顿保甲,筹集枪支,构筑工事,培训队伍,清乡剿共,妄图凭借“巴山天险”建立巴山防御体系,以此为根据地,垂死挣扎。

1949年12月22日,王凌云派兵两营突然围攻马家坪独立营营部。马家坪独立营是1949年前通江党组织唯一的一支武装力量。全营300余人,长短枪30余支,辖五个连、一个警卫排。一连为独立连,系全营主力,60余人,30余枪,营部驻马家坪街上。营长闫缉熙、副营长严粹夫。王凌云部先用诡计抓住闫缉熙,押到街上球场坝子,一边用棍棒对其毒打、用刀乱戳,一边用密集火力从四面八方向独立营营部猛攻。驻守营部指战员奋勇还击,终因众寡悬殊而失利。匪军抓走干部战士共21人,其中共党员5人。被抓走的人员,有的利用是日当场人多,中途化装逃脱。唯独中共通江县委副书记、独立营营长闫缉熙被押至青浴蔡黄二沟惨遭杀害。与此同时,王凌云残部内的一批准备起义投诚的军官包括副总指挥高侠轩在内共18人,也被杀。几天后,通江获解放,党组织和当地群众找回闫的遗体,隆重悼念后,安葬在老君观梁上坟园。后来,通江县人民政府在涪阳街上立碑纪念。

王凌云在进攻马家坪独立营时,就随之将总指挥部迁设青浴口桂花园,后迁杨家坪,并以青浴口为中心布兵防守。他命新四军军长兼副指挥长李学正仍把守青浴,其主力部署在石船山至小观音再北折至李家岩、青山寺一带,防止解放军由南进攻;命新五军军长徐经济住火天岗张家坪,其主力部署在麻坝坪、甘家坪,北至竹坪寺一线,长达40华里,防止解放军从东面由宕水越火天岗而进;命新八军军长季凌云住板桥口黄家坪,主力部署在诺水东侧的程子山、土包寨一线,防止解放军由平溪而下攻占青浴口。

1949年12月26日,中国人民解放军陕南独立师率先攻入通江,解放通江城。同时,中国人民解放军18兵团19军,在军长刘金轩、政委汪锋率领下,派163团、164团由汉中、西乡分两路南下。163团在团长牛玉川、政委贺仁絪的率领下,由万源急驱两天一夜到达毛浴镇。1950年1月2日,由163团2营教导员关子烛率5连1排,经通江城逆诺水而上到涪阳坝,同主力163、164团汇合。独立师立即部署以火天岗为中心的大包围。命163团1营从东面进攻,3营在东南面,2营在正面;164团1营在西北面,西南方向空隙较大。关子烛在涪阳坝动员一批地方武装首先占领大山梁。火天岗经三日激战,新五军大部击溃,剩余残敌在军长徐经济、副军长崔振山的带领下从何家湾向苦草坝逃窜。翌日,又率兵1500余人到泥溪场向中国人民解放军163团副团长姜玉安缴械投降。

在解放军率队全力围歼火天岗的同时,独立师一部及164团由平溪坝直插板桥口。2营营长李洪亚率兵沿大河而下,从板桥滩过河,直抵沙嘴对岸之余家湾。第一次由15人组成突击队向沙嘴发起进攻。沙嘴,既受河水阻隔,又居高临下,由敌新四军第10师庄敬支队踞守。解放军由下仰攻,因敌人碉堡火力甚猛,进攻无果。第二次派出突击队,亦同样受挫。这时李营长以70人组成“品”字形小组,扑向敌人。连长带一班人搭人梯爬上碉堡,便成功地摧毁了敌人的火力。解放军以全营兵力发起冲锋。敌人在强大火力进攻下,退到独田梁。此时,解放军的另一支部队,已攻下程子山,正越过大浪溪直插张家山。退守独田梁之残军遭到上下夹击,顽敌全部被歼,俘敌200余人,另有眷属70余人。

1月7日,王凌云面对解放军的强大攻势,在青浴蔡黄沟召开紧急会议。会议决定,由副总指挥兼新四军军长李学正率部入云雾山布防,自己则防守青浴口、涪阳坝一线。会后,李学正立即带3000多名溃军于1月9日抵达云雾山四坪梁,并向鸡公背集结,而王凌云则化装潜逃。

中国人民解放军以163团一部陕南独立师一个营的兵力负责歼灭鸡公背之敌,在完成对鸡公背包围的同时,以163团和独立师主力合围,歼灭四坪梁之李部主力。

解放军先以独立师一个连攻敌无果。时值刚从泥溪赶来的163团副团长姜玉安察看地形后,决定兵分三路进攻鸡公背。一路由田坝里下河,经大梯子,攻占鸡公背南面制高点何家梁;一路由花树坪经乌豆地梁,攻占鸡公背北面制高点之石笋寨;一路由团包湾向鸡公背实施佯攻。一、二路乘其不备,一鼓作气先后攻占何家梁和石笋寨,直扑鸡公背田梁上。几个制高点均被解放军占领后,指挥员临阵高呼,宣传教化,让溃军放下武器,弃暗投明,并宣讲了我军“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及毛泽东主席、朱德总司令联合签发的《约法八章》等内容,溃军洗耳恭听,独立旅缴械投降。

在围歼鸡公背获胜后,解放军又兵分两路,拔掉最后一个据点。一路由泥溪场从盖沟出发,经薜家坪到大尖山,防止溃军由此逃窜;一路从火天岗扼守四坪梁背后的狗爬坡,防止溃军从草庙子方向逃窜。副团长姜玉安下令进攻四坪梁。独立师一个连和163团上下夹击,甫半日,彻底结束战斗。

化装潜逃的王凌云,钻入深山,正准备给人当女婿时,原国民党通江县第三区区长刘九皋与青浴口杨家坪保长,为了立功赎罪,趁解放军部队物色向导之机,把王交给了163团2营教导员关子烛。

关子烛在《王凌云落网记》中是这样记述的:“1950年1月9日,我营在青浴口埋锅造饭时,接团首长电令,命令我营从云雾山方面围攻。我即带卫生员去杨家坪找向导,到一户人家,尚未进院,就见三个人向我走来。一个是通江城随我来的旧区长刘九皋,一个是当地保长,另一个不认识。当叫他们找向导带路去云雾山抓王凌云时,刘九皋指着另一个人说‘这就是’。于是我向这人发问:‘你熟悉云雾山地形吗?’刘九皋急忙说:‘他就是王凌云先生。’。我将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他身穿蓝色粗布长袍,腰系黄色带子,头缠白巾,足穿草鞋,打扮成当地人。我半信半疑问:‘怎么?你就是王凌云?’他向我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几声‘我就是王凌云,我罪该万死!罪该万死!’这样,这个堂堂的中将司令就成了我的阶下囚。原来,王凌云准备在大巴山和我军长期对抗,他为贪图享乐,采取威逼利诱手段,和杨家坪一个17岁姑娘订了婚,聘礼是黄金48两,但因我军进展神速,穷追猛打,不给以喘息之机,王未来得及结婚,我军就打到了门前了。王着便衣藏在牛棚里。当日,他得知战斗结束,解放军已他去,遂向杨家提出结婚。杨家看王大势已去,不愿意让姑娘受连累,于是请求保长商量退婚的事,保长和区长一商量,感到这是立功的机会,就把王送来了。当晚我们宿在青浴口小客店里。王与我仅一板之隔。深夜,王呜呜地哭起来了,我叫他来询问哭什么,说‘我后悔,实在后悔,只怨我不听老娘的话,在南阳时,我母亲叫我起义,我不听。逃往武汉后,蒋介石把我的两个师编给宋希濂了,我成了光杆司令。我明知老头子不信任我了,但我仍执迷不悟,还到陕南扩编新军,真是一误再误,后悔莫及。’接着战战兢兢地问我,是否要杀他,我向他详细解释了我党的一贯政策,告诉他只有向人民低头认罪,今后保证再不做坏事,好好接受改造,人民是会宽大你的。经过一番工作,他才安心去睡了。次日拂晓,师部来了一个骑兵班把他带走了。”

王凌云部副总指挥兼新四军军长的李学正部在云雾山被解放军击溃后,李学正潜入檬坝景美德家又改名换姓,经人介绍在当地教书。李学正曾任傅作义部67师师长,化名李正堂,1949年北京解放时受过集训,后来又投靠蒋介石,被国民党国防部长陈诚委为高参,继任胡宗南部军长之职,后又被王凌云收编,于1951年3月30日在檬坝落网。

经解放军1950年春短时间的有力围歼,逃往通江境内的王凌云部基本肃清,获得了征剿国民党溃军的重大胜利。1950年1月23日,新的革命政权通江县人民政府正式成立。

1950年春,通江的匪患虽经中国人民解放军奋力清剿获取胜利,但仍有一定数量的漏网匪特,与当地的恶霸、反动党团骨干、反动会道门头子既互相勾结,又自成体系,在征粮剿匪、减租退押、土地改革、抗美援朝等运动中,造谣破坏,投毒纵火,杀害解放军指战员、区乡干部及群众,组织武装暴乱,妄图推翻新诞生的人民政权。

以“反共救国军第十五纵队第八师”第一团团长靳廷垣为首组织的反动武装,共2000余人,200余枪,盘踞在县东北部的崇山峻岭中。1950年2月,靳廷垣在伏家河成立“川陕边区反共青年独立司令部”。25日,股匪伏定平、伏崇儒在龙凤场杀死农民崔风雨、崔阳明、崔义华父子三人。为了蒙蔽更多群众,扩大势力,靳廷垣又联合伏家河的反动武装成立所谓“中国人民解放军四川省通江游击队”。他们以陡峭的山峰为屏障,以险峻的古寨为依托,以幽深的岩洞为巢穴,时而化整为零,时而集零成整,昼伏草莽,夜出深林,飘忽不定,杀人越货,血债累累。短时间内,抢劫民众财物值洋五百元以上。2月22日晚,靳廷垣率150余人,在洪口场发动武装叛乱。洪口区副区长邢玉泰壮烈牺牲。其余人员经激战后,因众寡悬殊,被迫撤离。他们占领区公所后,抢走步枪7支、子弹10箱、手榴弹14枚。月底,一胡姓前国民党军官率勤务兵一名,携机枪一挺、冲锋枪一支、大箱一口,欲向我军投诚,行至缘马路,二人皆为股匪刘本唐劫杀。同时,股匪伏定川、伏斌、伏洪络将红军家属谭碧鲜家7口杀绝。2月底,伏匪3人在庙坝场杀害解放军陕南部队入川买猪的战士两人。同年3月,窜居碧溪、永安一带的靳匪党羽冉春华支使匪干李成业,带匪14人,长短枪10支、马刀3把,在泥溪小泥口劫杀永安区区长郭万钧。郭与同行两人奋力还击,区干部苟在华在枪林弹雨中牺牲。事后,股匪肖华、冉春华、闫际丰督匪徒200余人袭击碧溪场,欲抢粮库,解放军战士何明友、王大顺、李大忠三人殉职;又在火天岗抢劫商人李茂白等两人,除掠走财物外,复将两人杀害。5月中旬,靳之党羽伏定平在庙子河杀害农民情报员何明才、李久章。打死沙溪乡公所守粮员3人,蒙骗群众,抢走公粮2400多斤。洪口区干队闻警急驱50余里抢先占领乡公所后将匪击溃。此后,在伏家河杀害区公所通讯员1人。在董溪打死万源县征粮工作队员2人。在肖口河枪杀为县司法科长张成寿当向导的农民1人,等等。1950年8月,在解放军的追剿下,靳率余部躲藏在中林境内的大山中。同年冬,被解放军548团8连在芝苞口东汇坪抓获。押解途中,他从雪地里滚崖逃脱。翌年春,靳廷垣流窜到新庙、赶场坝、青顶子山一带躲藏,潜入山林中的梁际富家。梁家仅有女人和一女孩。1952年9月,在农民检举下,驻芝苞口的解放军指战员直扑青顶子山将其包围。靳廷垣自知末日来临,先开枪打死梁妻刘氏,然后自杀。

以云道(又名覃建功)、王长云为首的匪势,在求济道的基础上又组成“红罗党”。他们勾结恶霸李学问、刘子成、伏正先等,啸集匪徒600余人,120余枪,盘踞在平溪、板桥、陈河一线,招兵买马,张贴反标,破坏通讯设施,演练“刀枪不入”等“法术”,蛊惑人心。1950年5月27日,云道联合蒙恩普组建的“西南民主同盟保民救国军”,共500余人,从三个方向攻打大公乡(今青浴乡)政府。当地驻军7人以街后石板梁为掩体,英勇还击。因敌众我寡,解放军战士牺牲2人,他们还杀害了农民代表许其忠。在得知青浴口驻军何排长带人正从板桥快步翻山回来增援的消息时,众匪逐步撤离。两天后,云道再次发动武装叛乱。晨时,他们分四路攻打平溪乡政府。事先早有防备的平溪驻军,在排长焦虎的带领下,凭借建筑坚固的书乡会宿舍和禹王宫作掩护,英勇还击。从早至午,连毙匪干3人。当得知青浴驻军穆秋小连长正带一班人从青浴翻山围歼他们时,匪众迅速撤退。援军截住退路,以猛烈炮火攻击,已成惊弓之鸟的匪徒,纷纷逃至南江县境。匪首云道于1950年8月12日在柳林溪被陕南驻军抓获。

1949年10月,以蒙恩普为首组建的“中华保民救国军第三方面军第一路军华中第六挺进军”,分设通、南、巴、平四个纵队,设司令部于新场坝大高山。因解放军进剿神速,蒙恩普又勾结王经典、杨凤藻、屈令德,将此改为“西南民主同盟保民救国军”,以便笼络人心,欺骗群众。1949年12月1日,他们在陈河乡王家坪抓捕了他们认为有“共党嫌疑”的进步青年江茂德。在押解途中,未经任何审问便枪杀于毽子坝对面的老林湾。1950年2月,南江匪首吴俊丰勾结王经典、屈令德,聚匪100余人,100余枪,往南江五郎庙与旺苍匪首陈廷辉策划,图谋攻打巴中城。沿途一带大肆骚扰民众,在土墙坪偏岩子枪杀解放军2人。同年5月,又与红罗党联合攻打青浴口、平溪坝驻军。经中国人民解放军204师51团焦正谷团长率队多次征剿,匪徒纷纷投降,匪首相继落网。1950年10月底,匪首王经典、杨凤藻先后被抓获归案。蒙恩普逃往南充后,不几年也落入法网。

建国初期,翻身的通江人民在中共通江县委、县人民政府的领导下,正豪情满怀地进入了一个天翻地覆、百废待兴的新时代。

那时全县71300余户,375000余人。随着各级政权机构的相应诞生,1950年底,全县发展农协会员5000余人,乡乡成立了农民协会,共有农民自卫队员6843人;有步枪56支、火枪3385支、刀矛1548把,脱产的武装队员492人。在1951年夏就做到了村村有工作队、武装队。加之,在1950年1月底解放军独八旅(后又换为独九旅)奉命驻通剿匪;同年2月,解放军548团主力和549团团部奉命驻通剿匪。一切漏网的匪特、恶霸、反动党团骨干、反动会道门头子均陷入了强大的军事进攻和强大的政治攻势的包围中。至1952年4月,农民自卫总队改称民兵,全县有民兵25476人。

这段时间的剿匪,自始至终坚持做到了深入发动群众,紧紧依靠群众,严格执行党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首恶必办,胁从不问,立功受奖”等一系列肃反政策,切实做到军队力量和地方武装紧密结合,军事围剿和政策攻心紧密结合,军民团结,上下一致,巩固了新生政权,确保了一方平安。

在强大的军事进攻的压力下,1950年1月16日,原国民党陕西省潼关县长王锡芝百余人枪缴械。

1950年6月至8月,全县以政治攻心争取之匪807人,军事消灭之匪达246人,缴获长短枪、机枪共213支(挺)。

1950年4至7月,至诚乡农会配合剿匪部队、区干队,在黄钟堡、佛爷山、包台山、云雾山一带侦察匪窝,通报匪情,结果破获了靳廷垣匪部巢穴,教育争取了百余人自新。草池乡农会组织联防队,白天晚上除有专人在隘口要道站岗放哨盘查行人外,其他地方不分男女老少在割草、放牛、除草、犁田时都起到了站岗放哨、传递情报的作用。使匪首闫少初始终不敢回本乡活动。1951年1月28日夜,该乡九保(马家坪)农民自卫队120余人在民胜乡三保配合分区侦察队才将闫少初及子闫中平抓获。

1月下旬,永安乡群众在重点减租中揭发批斗了恶霸冉春华、肖华后,农民自卫队员600余人于寒风大雪中上云雾山清匪,捕获了营山逃来的恶霸刘天碧、廖荣政及渠县逃亡来的地主李子焕。沙溪乡农民自卫队员成群结队入山搜捕,捕获了闫文坤、闫文珊。

全县在重点减租中共捕获土匪12人,逃亡地主6人,缴获长短枪35支、手榴弹10枚、子弹7840发。

1951年5月9日,瓦室公安派出所和当地农民自卫队,在瓦室乡第四村的一个山洞里捕获了1949年窜来通江督导“巴山青干团”活动的中统特务汪淑瑜夫妇,缴获手枪2支、长枪4支、子弹1426发,还有金表、金砖、金圈、金戒指及由台湾省保安司令部签发的“台湾省入境军工人员证明书”1件,中央大学毕业证书1件。

通江警卫营部在1950年《全年剿匪总结报告》中写道:“在青浴口战斗中,我们给了匪首有力的打击,后来又利用他们之间的矛盾,广泛开展宣传,利用矛盾,各个击破,进行分化瓦解。仅八天时间,登记自新红罗党胁从参加青浴暴动的达270余人,交枪71支,掷弹筒4个,加之平溪、青浴口、西河口自新的在内,共600余人,并利用打死、打伤匪之实例,击破了云道什么‘刀枪不入’、‘撒豆成兵’的谎言。对政治瓦解争取的自新者,协同公安局进行集训。以诉苦的方式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百分之七十的人都掉下泪来,他们决心将功折罪、重新做人。如姜治道受训回去后,主动缴清公粮,还写信报告自己的工作情况,并积极参与部队剿匪。万源县一保长回去后先缴清公粮,并动员地主缴粮,对地主隐枪不报之事,还专门向我们作了反映。八区警干队长郭子仓同志在沙坝子驻剿时,经过宣传调查,组织了一个由3人组成的农协小组,经他们工作就暴露出有29人包庇靳廷垣所藏的武器。当时与营干、区政府联系后,就把这些人集中起来。开初谁也不说,经教育再谈话后,交出子弹1000余发、炸药2箱,就说再没有了。郭子仓做了两朵大红花,提出坦白承认者戴光荣花,坚决不说者受纪律处分。以后又缴出子弹6500发、炸药两箱、长短枪各1支。青浴口战斗后,农民揭发出付镇鲜、吕学文、季春成、刘子成等为匪事实。我们把吕找来,吕交代是付镇鲜在砥坝搞的人最多。我们又去砥坝开会宣传政策,由吕学文、季春成去认人,共缴出步枪31支、卡宾枪3支、手枪1支,以后付又说吕还有很多问题。我们又回来开会,吕见形势不妙,主动交出短枪4支。吕在大会上带头交枪,其余随从共交出掷弹筒4门、长短枪10余支,大家共同控诉云道的罪行。全年共写标语4155条,开群众大会263次,各种座谈会182次,宣传群众在数万人以上,争取瓦解匪首以下的815人。四区警干队8月1日至10日,共开群众大会22次,保甲长会18次,参加群众3000余人。在大会上缴出电话机10部,枪2支,自新者3名。会后10天内又缴出步枪6支,卡宾枪1支,机枪1挺,短枪1支,自新者45名。”

据统计,在剿匪中,通江县缴获各种枪支1100支、各种弹药17300余发、电台11部、各类炮弹290余颗。在1951年底的“土改”中,又缴获步枪10支、手枪2支、手榴弹56枚、大炮弹3颗、子弹3564发、六零炮弹2颗、土炮弹8颗、火枪1001支、刀矛1025把。至此,通江土匪全部肃清。

(作者 :向思第 来自巴中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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