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县正直镇古代有名人物——何浩霖

何浩霖,南江正直坝(今南江县正直镇)桑田坝人,生于1866年,晚清时期与同窗贾炳文同赴科考。贾炳文被当局录为文生、他却名落孙山。家境贫困,只得以教书育人的职业作为谋生手段。

他一生追求自由,敖视权贵。在民国时期,他对当时实施的强权暴政极为不满,曾作一联以抒发胸中的不平之气。其联曰:

军界武压文,国皆民,民皆兵,兵皆匪,匪拉肥猪,肥猪越拉盘稀,任尔宰、任尔烹、未曾足意,彼此推去,小命难逃。等待那天仓满,恶贯盈,八千数子弟虽多,乌江请看楚项羽;

公事上闹下,虎欺犬,犬欺猫,猫欺鼠,鼠钻牛角,牛角愈钻愈紧,不能进,不能退,何太寡情?日夜思之,后患何及。怕的是大限来,劫运到,三十年有司见杀,白日撞见周穆公。

从上述联文看来,浩霖先生不仅抒发了胸中的郁积已久的怨气,同时也显现出一代文人追求民主自由的底色和特性,更展示浩霖先生的生命状态和高贵气质。

常言道:“穷不习武,富不教书。”浩霖先生虽自幼天性聪颖,博览群书而满腹经纶。但政见偏激,所作的应试文章,不为当局所喜爱,其科考落第,就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了。真可谓“高情不入时人眼”啊。摆在浩霖先生面前的只有“自古华山一条路——教书”。在几十年的教书育人的生涯中,有不少长足弟子,得意门生。却也遇上了些经过苦心培育终难成器的蠢虫。正是这些蠢虫引出了下面一段有趣的故事。

正直地区的董家坝有个董老爷,有钱有势,也略知文,根本不把教书育人的儒生看在眼里。认为自己出钱,请个高师就能把自己的子弟培育成他理想中的人才。这年他慕名请浩霖先生到他家里设馆,专门教他膝下的两个儿子读书。殊知他的两个儿子生性愚钝,因娇生惯养,只图贪玩好耍。浩霖先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绞尽脑汁,方法用完,学习都没有长进。董老爷很是生气,便给浩霖先生出了一个上联:

东家遇董家,生出千里灵芝草;

上联出出来以后叫浩霖立即对起。心想一则是发泄心中之气,二则藉此考一考浩霖先生的学问究竟如何。上面的出句从表面看是十二个字五七结构的普通联语,实际上是一个“董”字的拆字联,它既切人又切事,对好很不容易。浩霖先生听完出句后,略加思索便对出了下联:

春字作蠢字,日下两条胡涂虫。

董老爷读了浩霖先生的对句后,甚是佩服浩霖先生的渊博学识,也明白了两个儿子学无长进的根本原因,便忍气吞声无言以对。

自此以后浩霖先生,郁郁寡欢,心中甚是不平。一天两个蠢子又不听话,一气之下便大发脾气。董老爷回家后听说此事又出一联云:

今岁讲过才来,不打牌,不烧烟,不串人户。无事装其呆,切勿使尔脾气。

浩霖先生已经不原再教下去了,庚即对出下联:

明年整死不干,或挑葱,或卖蒜,或拾狗屎。有钱算你狠,未必咬我鸡巴。

迅即结清当年的学俸,愤愤离开了董家。

(陈登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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