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中红色故事:我为李先念政委送情报

那是1933年的事了。通南巴原来是田颂尧的防区,后来是红四方面军建立的川陕苏区。当时李先念任师政治委员,解放通江后师部驻扎在涪阳镇:乌龙垭是通南两县相连的一座大山,海拔1900多米,田颂尧遭红军的追歼,溃退到乌龙垭以西安营扎寨,企图以此有利地势抵御红军的追击,我家正好住在乌龙垭以西的半山腰,那是田颂尧匪辖区,岗哨林立,防备森严。

送情报
送情报

红军为了准确查清敌情,摸清田的军事防卫设施,以狠狠消灭其有生力量,派一姓周的侦察员到其辖区探清敌情后,叫我和父亲熊学文以到陈家坝街以卖包谷馍馍的名义把情报送出去。

那时我才9岁,家里也十分贫穷,穿着烂破。记得那天,红军周侦察员把情报卷在破烂的布带里,然后系在我身着破旧布衣的腰间,我穿上草鞋,与父亲各自端上多少不等的摸篼子去陈河赶集。在乌龙垭哨口上经过田军的严格查问。我记得一匪官儿喝斥说:“小穷鬼跟着去干什么?”我父亲说:“他从来没有上过街,就让他跟我去吧!”那匪官在我脸上狠狠地击了一巴掌,说:“那你滚吧!”然后放行。那一掌打得我眼晴直冒金星,我至今也忘不了。

通江是解放区,我把情报亲自送给了李先念政委,李政委收到情报还表扬了我,说我是个聪慧的红小鬼,并给我打了一张收条,同时还给了我两块银元作盘缠。

我同父亲出走后,周侦察员就以我父亲的名字和名义住在我家里。为了红军侦察员继续探侦情报和避免生疑,我父东就没有回来,住在陈河李家坪我舅舅家里。侦察员与我以父子关系住在我家三天,也就是他要离开的那天夜里,先念政委的红军部队向乌龙垭以西的田匪军发起了总攻。由于情报准确,攻击及时,红军取得了乌龙哑、中房坪战斗的重大胜利。

也就是那年初春,红军由于受左倾路线的影响,搞肃反扩大化,上了被镇压下去的企图复辟的焦三峨、徐廷凤等地方反动派丢“地榜子”(匿名信)的当;反动派借刀杀人,谎称赤卫军和村苏十部是川匪派到共军中的侦探,致使村苏主席陈仕俊、土地委员陈学荣、文化委员陈学达、内务委员陈学富、赤卫军排长侯正烈、徐廷周、张开义等苏维埃和赤卫军于部12人惨遭错杀,师政委李先念得知此事后,亲赴乌龙垭石鹅寺红军营地调查了解。李先念在石鹅寺住在庙的东厢房一木楼上,并用木炭在木楼的床侧穿方上写下了一首“石鹅寺、石鹅山,石鹅山上驻营官。一脚踏三县,展手摸到天”的豪迈诗章,并书名:“红11师师政委李先念。”由于屋子光线较暗,直到新中国成立后的1952年我们才发现。

当年李先念政委给我的收条和银元,我一直把它当作珍宝保存,可到1985年9月,我护送家人外出治病,找亲友任某的两个娃娃来给我看家,由于这些娃儿在屋里头好奇乱翻,给我全弄掉了。

(熊任荣1992年讲述,张奎元记录整理)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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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1933年的事了。通南巴原来是田颂尧的防区,后来是红四方面军建立的川陕苏区。当时李先念任师政治委员,解放通江后师部驻扎在涪阳镇:乌龙垭是通南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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